意识源于上帝沉默之时 浅谈藏在《尼尔》背后的那些故事

在去年有一款从发售前就话题不断的游戏,不论是吸引着玩家眼球的游戏人设,还是在steam国区上后的涨价风波。《尼尔机械纪元》一经出现就饱受争议,即使如此也无法掩盖这款作品的优秀之处。由白金工作室打造的动作系统,MONACA制作的高水平音乐,为这款游戏大放异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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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已经通关的玩家能够了解到《尼尔机械纪元》给玩家展示出的一个核心主题,就是机械生命对于情感,人格,存在的探索及进化。

当机器人拥有了自我意识

一直以来,在各类科幻题材的作品中经常会出现拥有自我意识的机械。诸如《银翼杀手》、《终结者》、《黑客帝国》等经典作品中都有提及。往往这些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机械总会被树立成为反面形象。而人们更关心的是,人类在未来会不会被这些拥有自我意识的机械所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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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部由HBO打造的美剧《西部世界》中,讲述的正是在未来的社会中一座巨型高科技以西部世界为主题的成人乐园,在其中机器人被称为接待员,它们过着设定好的剧情生活,提供给游客如同电子游戏中各式各样并且更加真实的体验,随着接待员有了自主意识和思维,他们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本质,进而觉醒并反抗人类的故事。

而贯穿于其故事中的一个重要理论就是“THE BICAMERAL MIND THEORY”,即二分心智理论。

二分心智到底是什么呢?

二分心智理论发现人类直到大约3000年前才具有完全的自我意识,在此之前,人类依赖二分心智——每当遭遇到困境,一个半脑会听见来自另一半脑的指引,这种指引被视为神的声音。

本能和声音的结合(即所谓的二分意识),只要人类社会等级森严,人类能够自我管理相当长一段时间。但是,大约3000年前,人口过剩,自然灾害、战争的压力大大超过警告之声的极限。二分心智分崩离析,之前能够听到的警告之声完全消失,自我意识开始零零碎碎地回到人们的意识当中。

意识诞生于上帝沉默时

在《尼尔机械纪元》的剧情中,讲述的同样也是在不断的战斗中,看似并没有情感的人造人诞生出自我意识的故事。那么二分心智理论是否也对于尼尔的故事创作有一定影响呢?我想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对于YoRHa来说,他们自被制造出就被赋予了战斗的本能,而他们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则是对抗机械生命体的决战兵器,是为了使月球上的人类重回地球。在他们的认知中,对于他们的指示都是由月球的剩余人类而来,也就是创造他们的“神”。

在经历了长久以来的战斗,以及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中,给他们留下了诸多属于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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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与9S发现了人类早已灭绝的真相,从而意识到他们打着一场永无止境的,绝不可能战败的战争,就为了那压根就不存在的月面上的人类议会。这时二分心智开始崩塌,之前对于他们的指示已经化为虚无,他们的自我意识由此诞生。

在游戏的三周目我们可以发现,驱使我们行动的不再是来自指挥官的任务,而是由情感驱使而行动。9S对于A2的愤怒,以及对于A2复仇的行为是出于自身的情感,在这一刻才让玩家觉得这是一个和我们一样拥有情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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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结局中我们可以从Pod之间的对话中发现,Pod同样也进化出了独立人格。Pod选择将2B与9S进行修复重启。游戏在这里戛然而止,留给玩家的是更多的想象空间。也许在逃出了这样一个可悲的循环之后,等待着他们三人的会是美好的未来吧。在未来的故事中,这些机械生命是否将代替人类,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发展出属于自己的文明呢?还是让我们对这个系列继续保持期待吧。

哲学的话题在游戏中无处不在

作为一个转播媒介在游戏中给玩家大讲哲学的也并非少数,前有小岛秀夫在《合金装备》系列中给玩家传达哲学观点,后有《尼尔机械纪元》在游戏中明目张胆的将多位古今中外的哲学家思想家做成了boss与玩家战斗。在游戏中你会充满疑惑的发现你面对的巨大的机械生物,他们的名字竟然是马克思、恩格斯、老子、孔子、庄子等哲学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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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元素不仅仅是在名字上,在游戏的初期在人类反抗军营地中我们就能遇到一位腿受伤的商人。当玩家找齐材料希望修复他那条坏掉的腿时,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因为在战争期间,全身已被修理了无数次,但只有这条左腿还保持着最初的样子,即使已经是一条坏掉的左腿了。如果这条左腿也换掉的话,全身的零件都被替换过的他还是他自己吗?看到这里也许很多玩家并没有太过明白,其实这正是一个名为忒休斯之船的古老思想实验,即“假定某物体的构成要素被置换后,但它依旧是原来的物体吗?”

这部作品再给玩家带来爽快的游戏体验的同时,也在各处埋下了值得深思的东西。在如此华丽的外表下,制作人橫尾想向玩家传达的东西还有很多。《尼尔机械纪元》这部作品更像是一坛醇香的老酒,越品越浓。

不仅仅如此在尼尔机械纪元故事的背后,制作人横尾向我们展现的是人类社会的缩影

在故事的支线任务中,会遇到在森林地区的机械生物所创建的“森之国”,在那里也正是我们第一次遇见2A的地方。森之国中有着整齐划一的军队,也有着他们爱戴的国王。在这样的一个机械生物的世界中为什么还会出现,人类历史上最古老、最普遍的政体形式君主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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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戏中我们了解到机械生物不断的模仿人类的行为,试图去理解人类的行为,试图去理解人类各式各样情感。面对外界的敌人,脱离网络的机械生物为了生存不得已而聚集起来,以群体的联合力量和集体活动来弥补个体能力的不足。如同人类社会的发展一样,他们形成了社群,随着社群的壮大和分工的明确,以及对人类行为的模仿,他们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

同样是社群,在游乐园边的由帕斯卡带领的机械生物聚落却要小的多,正是有着这样小聚落的形成,以及他们的逐渐强大,才会形成如同“森之国”那样强大的国家。这不正是人类社会逐渐发展的缩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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